同她声情并茂地描绘比起来,陆铭章的反应显得有些不衬,只在戴缨看向他时,他会微笑着问几句有关孩子的事情。
可就算他问,那些问题也是干巴巴的,他好像并不擅长怎么来应对这个话题。
他更多的是将目光落在她生动的面目上。
他没能参与孩子的生养这一过程,从怀到生,从襁褓到会跑会跳……他一样也没有赶上。
换句话说,父女二人就是完全的陌生人。
阿婠不同于释奴,当初,为了怀上释奴,他和她做了许多努力,经历了一系列的波折,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孩子。
那份感情的牵系是不一样的,是从期盼中一点一点长出来的。
再说阿瑟,这孩子虽不是他亲生,却是在他膝下长大,长到八九岁的时候,他让人将他接到乌滋中部,亲自带到身边教养,骑马射箭、读书识字,都是他一手亲授。
可是这个女儿……陆铭章试图从妻子的话语中和她建立联系,却无论如何感受不到那一份该有的喜悦和惦记。
他只能配合着回应她,再将茶盏放下,安静地听她絮说,待她说完,他半是玩笑地说道:“只怕小丫头不认我。”
“怎会呢,她年岁小,你和她待一段时日,她就认你了,小孩子最是敏感,谁对她好,她就跟谁亲。”她说道。
陆铭章微笑着应“是”。
不过戴缨似是也感知到一点不对味,渐渐停下了话头。
“是不是我话多了?”她问他。
陆铭章笑着摇头:“没有,你说,我听着。”
戴缨并未再说,而是端起面前的茶盏,轻啜了一口。
陆铭章见她眼下发青,说道:“去榻上歇一歇?”
“不了,阿婠和翠婶还未寻到,我就坐在这儿等消息,睡也睡不着。”她一面说,一面将目光往屋门处探。
“你去睡,我坐守着,一有消息,我将你唤醒便是。”
他借着这个空隙,牵起她的手,接触的一瞬,是极细微的颤栗。
灼得她下意识要缩回去,他却将她的手交握住,他的手心出了汗,微潮。
她看向他,他并不接她的目光,而是将她拉起,执着她的手,走向榻边。
“你好好歇一会儿,一有传信,我立马告诉你。”他说道。
戴缨点了点头,坐下,褪了鞋,和衣躺于榻间,以便随时起身。
待她睡下,他并不走开,而是半侧着身子坐在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