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眼睛都快望穿了!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!”
洪名香见老上司对自己如此殷切,心头那股窝了多日的闷气也松快了些。
洪名香侧身引见了吴健彰:“制大人,这位是苏松太道吴健彰吴道。此番能与制重逢,多赖吴道在上海接应安置,又资助军火,卑职不敢贪功,特引吴道来见制。”
吴健彰抢前一步,朝徐广缙行了个规规矩矩的庭参礼:“卑职苏松太道吴健彰,见过制大人。”徐广缙在紫金山大营署理两江军政多年,虽不是吴健彰的直属上司,但两江总督节制江苏巡抚,江苏巡抚以下道府州县层层节制,他一个苏松太道在两江总督面前自然要毕恭毕敬,更何况吴健彰还是一个捐班出身的道。
“吴道不必多礼。”徐广缙虚扶了一把,目光在吴健彰身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吴健彰给他送过几次银子,徐广缙对吴健彰还有些印象,此人无利不起早,心知其今日如此殷勤,必是有所图求。
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,徐广缙将吴健彰一同迎进正堂落座,命随从奉上茶来。
吴健彰接过茶盏,端盏于手,说道:“制大人在江南力挽狂澜,连复苏常多城,松江一府士绅百姓无不感佩。卑职略备薄礼,以助制。”
说着吴健彰从袖中取出一份礼单,双手呈上。
“八百杆洋枪,十二门洋炮,两万斤上好的火药,已于今日一并送抵武阳城。”
徐广缙接过礼单扫了一眼,眉头微微跳了跳,旋即搁下礼单,抚掌笑道:“吴道这份礼,可真是雪中送炭!为筹措军火,老夫派人跑遍了苏常,弄来的都是些绿营的旧货,这洋枪洋炮来得正是时候!吴道在松江供职,消息比老夫灵通些,这上海的军火行情,不知是否还算稳定?”
吴健彰答道:“回制,军火价格确有上涨,不过卑职与上海各洋行相熟多年,还能拿到些折扣。制若有需要,卑职可以代为采办。”
徐广缙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如此甚好。吴道通夷务,往后军火采办之事,恐怕还要多多仰仗吴道了。”
客套了一番后,徐广缙转向洪名香,问道:“商山,你此番带了多少广东水师将士来?”
洪名香如实回答:“回禀制大人。广州局面糜烂,卑职未能将广东水师全数带来,只带了三千余水兵水勇,连同战船若干,突围北上。”
说到这里,洪名香顿了顿,说话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:“短毛锋芒过盛,广州城怕是守不住了。”出乎洪名香意料的是,徐广缙听他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