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
沙礼站在不远处,一直盯着几人的一举一动。
见洪承畴忽然把大衣解下来披在杨坤身上,他眉头一皱,心中顿时警惕起来。
沙礼大步上前,不由分说,一把将羊皮袄从杨坤身上扯了下来。
“搜!”
他将大衣扔给身后的随从,一双虎目则是死死盯着洪承畴,气势逼人。
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杨坤脸色一变,正要说话,却被郭云龙按住了手臂。
而洪承畴虽然面上不动声色,但手心却已经沁出了冷汗。
随从将那大衣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,每一个角落都摸遍了,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“参领,都查过了,没发现什么问题。”
听了这话,沙礼才顺手接过大衣,似笑非笑地看着洪承畴:
“洪督师,下次可千万别擅自做主。”
“否则……误会了就不好了。”
洪承畴连忙点头称是,而沙礼则是缓缓收回了目光,又看向对面的杨坤。
他晃了晃手里的大衣,淡淡道:
“杨副将,这大衣毕竟是先皇特意赐给洪督师的,要是转赠你等,恐怕回去后不好交代。”“不如换一件。”
说着,他将自己身上的羊皮袄解下,递了过去。
“这件是我常穿的,很是保暖,杨副将不妨拿去。”
“初次见面,就权当是见面礼了。”
杨坤接过袄子掂了掂,也不废话,只拱了拱手,随即便翻身上马。
“驾!”
两人纵马疾驰,很快消失在了官道尽头。
直到跑出十多里外,确定身后再无追兵,杨坤才勒住马,放缓速度。
他小心翼翼地探手入怀,从护心镜后取出了那截折好的信纸。
展开一看,他不由得瞳孔微缩。
身在曹营心在汉?南迁?
他将信纸递给一旁的郭云龙,郭云龙读过后也是一脸震惊。
“这……难不成洪督师他…”
杨坤收回信纸,他回头看了一眼松山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力一夹马腹:
“快走!”
“回宁远请总镇定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