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味,走廊尽头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声音。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,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,像是一片倒悬的星空。
病房的门半掩着。
酒德麻衣靠在病床上,一条腿翘得老高,裹着厚厚的石膏。
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病号服,长发散落在肩头,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懊恼还是无奈。
病床旁边,苏恩曦翘着二郎腿坐在陪护椅上,手里捧着一袋薯片。
——
咔嚓。
咔嚓咔嚓。
咔嚓咔嚓咔嚓。
「薯片,」酒德麻衣终于忍不住了,眉头皱了起来,「你能别吃了么?我听得心烦。」
苏恩曦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嘴巴还在动。
「好的,长腿。」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。
然后继续吃。
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————
酒德麻衣深吸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「我忍」两个大字。
苏恩曦嚼着薯片,目光在酒德麻衣那条裹着石膏的腿上转了一圈。嘴角弯了起来,弯成一个促狭的弧度。
「不过麻衣,」她说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,「你这样的惨状可不多见啊。」
酒德麻衣睁开眼睛,瞪着她。
「连参孙都敢硬刚,」苏恩曦继续说,「结果被一辆小小的货车搞成这样。」
酒德麻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她忍不住捂脸:「大意了,没有闪——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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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