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不管你与他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休想将本王也拖下水!”
中年男人嘴角微微勾起,那笑意非但没有半分温度,反而像是猎手终于看到猎物踏入圈套时的得意。
“那此事恐怕由不得睿王殿下了。”
他缓缓上前两步,几乎是面对面地站在李仁孝跟前,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,笑容玩味,声音轻得如同耳语,却每一个字都敲在了李仁孝的心上。
“您说如果在下现在,就让人去禀报皇帝陛下,或者禀报镇海王,并且四处散布消息,就说您意欲率众谋反,试图复国,再拿出康王殿下等人串联谋划的确凿证据,您说他们会信,还是不信呢?”
李仁孝闻言,瞳孔猛地一缩,霍然扭头,死死瞪向李知义。
那目光中的怒火,几乎要将这间木屋点燃。
李知义的脸色瞬间一白,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愧疚与挣扎,但旋即便被一股孤注一掷的狂热所取代。
他咬了咬牙,抬起头,迎上李仁孝的目光,声音沙哑却坚定,“皇兄,我觉得,我做得没错。天命不取,反受其咎。我西凉列祖列宗用血打下的基业不能真的就这么断送在我们手里!”
李仁孝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就仿佛一个绝望的父亲在得知自己儿子铸下大错时一般。
他知道那是错的,但他已经做不到切割。
屋外寒风呜咽,吹得窗棂微微作响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数次,终于在深吸一口气后,缓缓平复。
他转头看着那个自信从容的中年男人,缓缓开口,“本王怎么确信,事成之后,你们不会翻脸?”
“要知道这里是中京。不是庆州,不是环州,更不是庆兴城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