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加掩饰的骄傲。
“血翼死了,北线最大的钉子拔掉了。”
徐无异点了点头,然后把她扶起来。杨舒雁靠在他身上,两个人一步一步朝峡谷出口走去。
背后的峡谷里,血翼的尸体在能量乱流中缓缓消散。
那柄断裂的战刀还插在地面上,刀身上的血色纹路已经彻底暗淡了。
黄褐色的天空依然低垂,但风停了。
联邦历一千二百四十五年,徐无异,二十六岁,于北线g-7区域先斩六位羽人王,再斩祭血神殿殿主血翼。
……
消息传回联邦本土的时候,最高议会大楼里,陆绍元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。
他桌子上放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战报,白纸黑字,简单明了。
他摘下老花镜,用那双苍老但依旧锐利的眼睛,反反复复地把战报看了三遍。
然后他拿起座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老柳。”陆绍元说,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,“看到了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柳云山的声音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感慨:“看到了。这小子,这才多久。”
“杨舒雁的伤怎么样?”陆绍元问。
“不轻,但没有生命危险。断了三根肋骨,烧伤面积不小,需要休养至少三个月。她已经从北线撤下来了,军部的医疗舰正在把她送回星京。
“她刚才还跟我通了话,说徐无异那小子把她背出峡谷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,就是在据点里教了他三个月。”
陆绍元放下战报,靠在椅背上。
办公室里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声,窗外是星京午后的阳光,照在那些老旧的灰色地砖上。
他忽然笑了一声,笑声很轻,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沈晋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北线了吧?”他问。
“到了。”柳云山说,“他从南线抽身之后就直奔北线,现在正带着两个战团往羽人控制区纵深推进。”
“血翼一死,北线的羽人指挥系统已经瘫痪了,剩下的王级护卫死的死散的散,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防御。沈晋说三天之内至少能收复三处失地,如果进展顺利的话,可能会把战线往北推出去一大截。”
陆绍元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让他别太冒进。血翼是死了,但羽人文明还有好几位殿主。北线的胜利是好事,但也不能因为一场胜利就轻敌。让沈晋稳扎稳打,把已经收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