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失神。
战刀断了。
这柄跟了他几百年的战刀,被徐无异连续数百次的重击下,终于坚持不住了。
断掉的刀刃飞了出去,在空气中翻滚了好几圈,插在了远处的地面上。
徐无异的拳头穿过了刀身的残缺处,打在了血翼的胸口。
血红色的胸甲在拳力下直接碎裂,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凹陷下去。血翼的身体从半空中急速下坠,砸在峡谷的地面上,滑行了近百米才停下来。
他躺在那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胸口的剧烈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从嘴角溢出。
深紫色的羽翼瘫在地面上,边缘的血光已经完全熄灭了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,看着正在往下走来的徐无异。
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了昔日的威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不甘。
他不甘心自己会死在这里,死在一个曾经被他追杀得四处逃窜的年轻人手里。在虚空中截杀的那一次,他离杀死对方只差一点点。
那时候的徐无异还只是一个领域级,而现在,对方正站在他面前,用一双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低头看着他。
血翼忽然想明白了。
从徐无异踏足神意的那一天起,自己就已经注定了会有今天。在虚空中截杀徐无异的时候,在血翼带着六位王级威风凛凛地出击的时候,结局就已经写好了。
这不是战斗的失败。
这是他自己种下的因果。
徐无异低头看着血翼。他看着这个曾经让他望风而逃的恐怖存在,看着这个在北线战场上作威作福了近百年的祭血神殿殿主。
他抬起右手,握拳。
这一拳落下的时候,整个峡谷都陷入了寂静。
血翼庞大的身躯在一拳之威下裂体崩散,暴虐的血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炸开,血溅满了周围的岩壁。
徐无异收回拳头,直起腰。
他站在血翼的尸身前,沉默了片刻。然后他转过身,朝杨舒雁走去。
杨舒雁靠在岩壁上,看着他走过来。她的头发散乱,脸色苍白,双臂上的绷带已经渗出了新的血迹。
“杨宗师。”徐无异在她面前蹲下,检查她的伤势。
“死不了。”杨舒雁说,声音沙哑但带着笑意,“肋骨断了三根,左臂烧伤面积不小,回去养一阵子就好了。”
她抬头看着徐无异,目光里带着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