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角尖细一些,带着一种年轻人的张扬和锐气。
“铁角大哥,跟他说这些废话干什么?大梁现在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,内战打得连骨头都露出来了,宗师伤的伤、散的散,能打的没几个。要不是联邦派了人过来,他们连坐在这里跟我们谈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徐无异,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,嘴角挂着一丝挑衅的笑容。
“联邦的宗师,我听说你很厉害。两年前打败了大梁那个皇子,星元联邦第一天才,听起来确实挺唬人的。但我有个疑问——你到底是真有本事,还是联邦把你推出来吓唬人的?”
这话说得很直白,甚至可以说是无礼。
铜蹄皱了皱眉头,似乎觉得白鬃说得太过分了,但也没有出言阻止。铁角则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,既不制止也不附和,像是在等着看徐无异会怎么反应。
帐篷里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徐无异身上。
徐无异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就那样坐在椅子上,背靠着椅背,双手放在膝盖上,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听一段无关紧要的闲谈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五个字,很轻,很淡,但落在白鬃耳朵里却像是一记重锤。
不是威胁的语气,不是挑衅的姿态,就是一种陈述。
像在说今天太阳从东边出来一样自然,但那种自然里藏着的东西,让白鬃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白鬃的笑容僵在脸上,那双淡黄色的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原本是存心要试探的,话也说得刻意张扬,就是想让这个联邦来的年轻宗师按捺不住先动手。
只要对方先出手,他就能顺势还手,摸摸底细,看看这所谓的天才宗师,到底有几分真本事。
在来之前他就想好了这个策略,由他出面挑衅,能逼对方动手最好,逼不动也能试探出对方的底线。
羊人族在星界边缘混了这么多年,靠的不是蛮力,而是审时度势的精明。他们太清楚什么仗能打,什么仗不能打。
但现在,白鬃忽然觉得有些不对。
他刚才还在暗自盘算,只要对方露出半点怒意或者杀意,他就顺势出手,用最快的速度试探几招,然后立刻收手。
以他的速度,就算对方真的是第二步宗师,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