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萧破军、徐无异、石毅和崔绍棠。
羊人族那边三个王级并排坐着,身后还站着几个随从,个个都是身形高大的壮汉。
帐篷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,双方都没有急着开口,像是在等对方先亮出底牌。
最后还是崔绍棠先打破了沉默,他是职业外交官,这种事本来就是他分内的工作。
他的声音温和而有条理,先把联邦的立场说了一遍,强调联邦愿意看到大梁和羊人族和平解决争端,不希望战事继续扩大,也不希望这片区域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。
他说完之后,铁角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说:“和平解决可以,但条件要谈。三个行省是我们打下来的,不可能白白还回去。大梁要拿回去,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来。”
萧破军的眉头皱了起来,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寒风:“三个行省是大梁的领土,你们是侵略者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谈条件?要谈也是谈你们什么时候退兵,而不是谈用什么换。”
铁角冷笑一声,说:“侵略者?萧元帅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你们大梁自己打得一塌糊涂,内战打了几个月,老百姓流离失所,边境的防线形同虚设。”
“我们不过是看不下去了,帮你们维持一下秩序。那些行省现在安安静静的,比你们大梁自己管的时候好多了。”
萧破军的脸色沉了下来,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拳头。
他的伤势还没有痊愈,气血运转有些不畅,但那股军人的血性和倔强还在,不会在敌人面前示弱。
“维持秩序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,“你们在那边烧杀抢掠,把老百姓赶出家园,这也叫维持秩序?铁角,你活了上百年,说这种话也不怕闪了舌头。”
铁角的笑容收敛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冷的审视。他看着萧破军,目光像是一把钝刀,慢慢地剜着对方的伤口。
“萧元帅,你现在的状态,不适合这么激动。你的伤还没好,强行运功的话,后果会很严重。我们今天是来谈判的,不是来打架的。你如果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那就换一个人来谈。”
这话说得很不客气,但又是事实。
萧破军的内伤确实很重,刚才那一激动,气血翻涌得厉害,脸色都白了几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帐篷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就在这时,白鬃忽然开口了。他的声音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