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侍从的衣服帽子,卓玛坐在车辕上,赵虎带着人步行在旁边保护着他们。
许元上车之前看了一眼义庄门楣。
裴慎小声地说:“走。”
当车队驶入长兴街的时候,前面就出现了巡防营的灯牌。
一排士兵堵住了道路,前面的军官换了一张脸,手里拿着一份命令书,脸上挂着一种很正式的样子。
“奉令换防,前面的道路被封锁了,所有的车辆和人员都要接受检查。”
裴慎亮腰牌。
“大理寺押证入宫,谁给你的胆子拦?”
校尉看了一下腰牌,但是没有退。
“少卿见谅,宫门前丢了要犯,上头有令,车中人都要下地。”
许元掀开帘子之后,发现校尉手里拿着的调令。
“上头是谁?”
校尉说:“许公子这话问得大,京中能给巡防营下令的人,不少。”
明持说:“他们不杀你们,是来抓证人的。”
许元把帘放下。
“赵虎。”
赵虎已经把刀抽出来了,老部下们分散在了车子旁边。
“在。”
“堵住路口,不能去追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校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他一挥手,巡防营的士兵就冲向了第二辆车。
卓玛把缰绳一甩,车马受惊向旁边的小巷里撞去。
军士追了上来,赵虎横刀挡路,背上的伤疤裂开了,但是他还是用脚把前面的人踢倒了。
“想摸车,先喊我一声爷。”
裴慎拔出刀来就往人堆里冲去,刀背撞在了校尉的手腕上,调令掉在地上,被许元用脚踩住了。
许元弯下身子去捡,发现印角上有一个小洞。
“巡防营没有这道印。”
校尉脸色变了。
“拿下许元!”
两个士兵跳过裴慎直扑向许元。
陈砚从车上下来之后,刀鞘打在一个人的膝盖上,另外一个人被她撞到了墙角的箩筐里。
不恋战,转而追上卓玛的车。
侧巷里,替身少年被颠得撞到了车墙上,脸上全是泪。
卓玛一只手牵着缰绳,另一只手把短弩递给了他。
“会扣吗?”
少年摇头。
“那就拿着,吓人也成。”
巷口又出现了三个巡防营的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