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从后院进来,他只能把人引开。”
许元把门关上之后,门缝里没有血的味道,只有诱人的香味与炭火味混杂在一起。
两个和尚倒在地上,他们嘴上、鼻头上都盖着一层湿布。
卓玛从墙上探出身来:“后院棺棚开了一道缝,密窖口处有被拉扯过的痕迹。”
义庄后面的房子很凌乱,棺材也被人打开过。
明持藏身的那个棺材已经空了,棺底上的草席也被拿走了,只留下一些炭灰。
裴慎一把抓住他肩膀问道:“人呢?”
“丢了。”赵虎抬起头来,眼睛里都是血丝。
“我让你守密窖。”
“我坚持到了最后。来的老录事手里拿着大理寺的老案卷,说要按照你的命令把明持转移到这里来,我问他暗口,他后面一句没有说出来,然后就冒出了烟。”
许元蹲下来,把密窖口上的灰尘拿起来说:“僧香。”
卓玛把一个人从棺棚后面拽了出来,他的胸膛上有一道伤痕。
裴慎扶着他的后背说:“是谁把明持带走了?”
老录事的手指抓住他袖口说:“大人,案卷是假的。”
“不管案卷了,只说人。”
“身穿灰色僧袍的人手里拿着一份旧档案,说按照少卿的命令,把明持送到城外的庵堂里去。”
赵虎一拳砸在棺木上说:“我追出去的时候,他们已经分散到巷子里去了,在外面有两条车辙,一个向东,一个向南。”
“你追了东边?”
赵虎低着头说:“东边的车上有一个空棺材,南边的车没有来得及。”
裴慎闭上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,愤怒已经全部藏进了刀鞘里:“僧人是什么来头?”
老录事摇头,袖子里面掉出来一片被撕下来的黄色纸片。
陈砚把东西拾起来一看,发现上面有旧案子卷的边印。
许元接过来看了一下:“大理寺旧卷被拆过,封皮是真的,内页换了。”
老录事胸口稍缓,手指仍扣着裴慎袖口:“许公子,明持没被僧人带走。”
裴慎按伤口的手停了一瞬:“你说什么?”
老录事咳嗽着指着空棺说:“棺底有字,僧人带的是空人,真车走尸道。”
陈砚扑到空棺边,掀开炭灰,下面有血字,被草席擦过,还能辨出四个字。
别追僧人。
赵虎把膝盖向前移了半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