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。
在这个僧人后面,同样是几个僧人,但有的是双耳缺失,有的没有鼻子,只留下黑洞洞的缺口,此外,还有几个人低着头,扛着一个大号的架子,架子上面挂着一个人。
这人像是那位西方被钉在木架子上的某位圣人一样,同样是被钉在架子上,但要更惨,身上皮开肉绽,没有一处好肉,最吓人的是,身体、手脚四肢,都被撕开,就像是一只手五根手指,都是顺着手指和手指撕开皮肉、肌肉,连带骨头,就像是一个人体标本,一个,像是人身体做成的风筝。
若是死人倒也罢了,可这位,还活着,所以,看着都疼。
就这一幕,便是见多识广的刘平也愣住了。
没见过,真的没见过。
算上架子上那个被分尸的僧人,一共十几个游僧,一开始刘平以为也是受到血雨影响的疯人,但仔细一看,好像不是。而且,那几个做苦力扛架子的,怎么那么眼熟。
仔细一瞅,刘平愣住了。
这里面有一个人,他认识,对方虽然低着头,刘平认得,居然是曾经白浪玑中的五大高手之一,也是曾经追杀过自己的尸蠡翁。
此刻,这尸蠡翁骨瘦如柴,脸颊塌陷,颧骨凸出,面无血色,苍白的和死人一样,弯腰驼背,形态似鬼,最有趣的是,对方剃了头,成了秃子。
而且仔细看,尸蠡翁背上钉着铁钉,铁钉与铁链串联,而铁链又连着那个怪异的架子。
和尸蠡翁一样,下面抬着架子的另外四个人也都是一样,铁钉穿体,看上去凄惨无比。
刘平盯着尸蠡翁看,对方似乎也察觉到目光,抬头看了一眼,明显认出了刘平,但赶忙低下头。
看上去,居然有些凄惨。
这是怎么回事?
这尸蠡翁至少也是先天二境的高手,邪道高人,实力雄厚,此刻居然如同奴役一般扛那沉重的架子,还被铁钉穿体,明显是凄惨无比。
刘平心中还在猜测,而那边带头的蒙眼僧人已经是开口说话了。
“施主,贫僧有礼了!”
对方挎着铜锣,单手行礼。
还能说会道,也就是说还没失了智。
那就不是被血雨影响的疯人。
“几位大师有礼!”刘平也很客气,而且不动声色。
虽然还摸不准这几个和尚是干啥的,但客套谁不会?
况且,刘平也很想了解了解这几位是干什么的,还有,那尸蠡翁又是怎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