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蟲母结出的茧子,刘平知道,定是对方吞噬了那个大蛾子,所以满足了某种蜕变的条件。
而且这个过程就像是决堤的洪水,根本控制不住。
没法子,等吧。
蟲母这么好的帮手,而且完全受控于自己,还是不能放弃的,所以多等一会儿也没什么。
原本那些疯人,没了大蛾子的操控,已经是各自离开,也有的在周围游荡,猩红的眼睛里,带着掩饰不住的恶意。
不过刘平根本不鸟他们。
身旁就是虎山君,身后还有蟲母茧子,就说刘平自己,武道境界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,而且蟲母虽然从身体里爬出去了,但之前拓展出的经脉却依旧存在。
提升上去的武道修为,也没有跌落。
对刘平来说,休息一下也好,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好好练练功,梳理真气和经脉。
于是,擂台上,消食的消食,蜕变的蜕变,修炼的修炼,各不打扰。
这一晃,过去了两天。
擂台周围还有许多死尸,有的已经死了好些天,这会儿味道已经相当浓郁,实际上,整座城池,都是一样,早就陷入到瘫痪当中,就像是一个已经死亡的人,等待着慢慢腐烂,彻底消亡。
刘平的意念,留下了一部分在观察蟲母茧子,而他自己,已经在这里端坐了两天两夜。
这期间,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除了虎山君说饿了,要吃东西之外。
这家伙,简直就是一个饭桶,吃的比谁都多,不过战力也是强的吓人。
两天功夫,城里的疯人已经看不到影子了。
不是逃了,就是被虎山君吃了。
“究竟还要等多久?”刘平感觉,那茧子是一点动静都没有,他心里甚至冒出了一种猜测。
会不会,蟲母得一两年才能出来?
那可真等不了。
要不,强行破开茧子?
铛铛!
这时候,远处传来一阵敲锣声。
在这个时候,声音来的非常突兀,而且,极不正常。
因为第一声的时候,应该还是在城外,声音不大,而且明显感觉隔着很远。
可到了第二声锣响,却是已经到了城中。
再一声锣响,便是在擂台之下。
刘平已经看到,擂台下面,多了一行人。
带头的是个蒙着双眼的僧人,手持铜锣,敲锣的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