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冷然的思忖。
旁人都以为她仰仗许靖央,才换得大燕接纳北梁,未免太过天真。
她接纳彼此结盟,从来不是依附退让,而是要将大燕缓缓容纳进北梁的格局之内。
所谓两邦交好,只是她铺开的一盘长远棋局。
这般能徐徐吞并邻邦,执掌两地民生的权柄,才是她穷尽多年,一心求取的最终归宿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司天月轻笑了起来,直至放声大笑,美眸眯起,“哈哈哈哈!”
夕阳为她身上披上金色荣光,恍惚一看,竟好似浑身沐血。
次日。
萧弘英联合司天月,再度召见了两国群臣。
北威王的事,令北梁使臣们诧异。
但眼前最要紧的,是如何处决穆氏父女。
乾御殿的空地上,穆州牧和穆知玉浑身是伤的被拖拽过来。
面对森严的文武百官,最上面站着萧弘英以及萧贺夜、萧执信,司天月立在旁边,垂眸冷冷盯着穆知玉。
不知为何,今日萧弘英的脸色有些苍白。
只听他威严说:“此父女为北梁人,却暗暗扎根我大燕,寻机挑拨两国关系,实为逆贼,以朕所见,应当立即绞刑处死!”
司天月代表北梁颔首:“此等叛徒,朕也觉得不必网开一面。”
“杀!”大燕将士们高举拳头,愤恨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