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就让他觉得趣味无穷。
她被慢慢吊起了感觉,发出有些渴求的低吟。
“贺斯聿……”
她叫他。
“在呢。”他将吻落在她耳畔。
气息滚热。
她轻颤。
“我觉得……我可能也要洗个冷水澡了。”
贺斯聿在她耳畔低笑出声,“我帮你。”
在他长指作乱时,江妧按住他。
气息依旧凌乱,但还残存着一丝理智,“别,我有事想问你。”
“不影响,你问你的,我弄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最后江妧翻身压住他作乱的手,整个人匍匐在他身上,这才气息凌乱的警告,“不许动!”
“好,不动。”他终于安分。
“极为是你的吧?”江妧问他。
“嗯。”
贺斯聿没有否认。
她那么聪明,猜到是迟早的事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江妧瞪圆眼睛,“你不是在……”
监狱两个字,她有些说不出口,怕伤到这男人的自尊。
贺斯聿手指摩挲着她的腰,让她更严丝合缝的贴紧自己,语调懒洋洋的,“我私下布局运作,由徐太宇在前面冲锋陷阵,那段时间,监狱的门槛都快被他踏破了。”
当然,也有上面给他的特权,方便徐太宇随意进出。
四年的高墙铁窗,困住了他的人,却没锁住他的野心。
他在暗处运筹帷幄,将徐太宇这把锋利的刀磨到了极致,这才有了如今令整个商界闻风丧胆的“极为资本”。
江妧听后迟疑了片刻说,”那应该很难教吧。”
她指的是徐太宇。
贺斯聿轻笑出声,“他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