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贺斯聿,眼底最后一丝温润的理智,瞬间被狂风骤雨般的暗火吞噬。
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压抑的闷哼,反客为主地狠狠压了下去。
原本轻柔的触碰瞬间变成了急不可耐的攻城略地。
他撬开她的齿关,带着积攒了一整天的焦灼与疯狂的思念,狂风暴雨般地席卷了她的每一寸呼吸。
他跪伏在沙发前的地毯上,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,将她牢牢锁在自己与沙发之间,不留一丝缝隙。
在他吻上来一瞬,她闭上眼乖巧承受。
他紧紧贴上来,胸膛压着她,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。
特别是他的,剧烈跳动着。
好久好久,他才念恋不舍的松开。
彼此呼吸都是乱的。
江妧眼尾脸颊泛着一层诱人的薄粉。
看得贺斯聿眼神炽热,额头因克制冒出一层细密的薄汗。
声音更是沙哑得不像话,“饿不饿?我去给你做吃的。”
说罢他要起身,怕再看下去,自己会失控。
江妧却拉住他的手,“我吃过了,不饿。”
贺斯聿低头看她。
江妧拍了拍身侧的位置,“我们聊聊。”
他眼神依旧深谙,深呼吸几口气说,“要不你先等我去冲个凉水澡?”
江妧脸颊一热,“热水澡就好,凉水澡容易感冒。”
“狠心的女人。”
他说归说,却没有半点抱怨的意思。
那句可以让她吊自己一辈子的话,一直作数。
他去得挺久的,等得江妧都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中感觉呼吸不顺,才挣扎着醒了过来。
她人不知何时被他抱到了床上。
房间里依旧没开灯,却无限的放大了感官和嗅觉。
刚洗完澡的男人,身上弥漫着一股清新好闻的冷杉香。
江妧轻哼着推搡贺斯聿,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,像小猫儿似的勾人。
男人并未退开,虎口卡着她下颌,将轻柔的吻加深。
她抬手时摸到他还带湿意的头发,潮湿的清新的水汽沾染她指尖。
鼻息间全都被他的气息攻占。
江妧放弃抵抗,任由这个男人压着她,来来回回地吻。
这段时间里,他的吻技进步迅猛。
花样繁多,忽轻忽重,忽快忽慢。
似乎只是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