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压。
江妧正琢磨着要不要实话实说。
但又想到他一直跟徐舟野不对付,怕说实话会影响他胃口,索性隐瞒了。
只说是一个合作方。
“合作方?”
贺斯聿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尾音微微上扬。
下一秒,他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极轻,却震得江妧耳膜发麻。
贺斯聿是被气笑的。
“你真的不打算说实话吗?”贺斯聿抽了纸巾,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。
江妧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戾气与酸涩。
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他知道了。
难怪选在同一家餐厅。
难怪刚才点菜时非要按她和徐舟野吃过的菜单原样上一份。
难怪剥虾时非要逼着她吃,
难怪说话夹枪带棒、字字句句都带着刺。
原来这男人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,酸得连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变了味。
但凡沾上徐舟野,他的醋劲就完全不讲道理。
意识到这一点,江妧紧绷的肩膀忽然松了下来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、此刻却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犬一样浑身炸毛的男人。
心底竟生出一丝无奈的笑。
“贺先生,喝这么多醋,牙齿还好吗?”
贺斯聿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。
像是被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某根隐秘的神经,视线扫过她脖颈处的吻痕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“我牙齿好不好,你不是最清楚?”
他说这话时,故意将尾音拖得极长,带着几分危险的喑哑。
这句话原本没什么含义。
可被他这么一说,惹得江妧脸颊爆红。
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就这么闯入她的脑海。
惊得她慌乱的端起冰镇柠檬水猛喝。
“别吸……”
“别舔……”
“也不能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