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刀,精准地割断了所有未尽的可能。
……
江妧刚出餐厅,贺斯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不同,问她吃过饭了没有。
江妧说吃过了。
贺斯聿顿了顿说,“我还没吃。”
“那你想吃什么?我请你。”江妧顺势说道。
电话又静默了半秒后,他报了个餐厅名。
江妧怔了一下。
因为他说的,正好是她刚刚和徐舟野吃饭的餐厅。
不过贺斯聿既然想吃,她自然没意见,所以一口应下。
“我正好在这边办点事,你直接过来就好。”
贺斯聿,“巧了,我也在附近。”
江妧没多想,只以为真是巧合。
十分钟后,两人碰面。
贺斯聿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风衣,里面搭配同色系衬衣。
进餐厅后,他脱下风衣,只穿着衬衣,袖口挽起一截,露出冷白分明的手腕。
江妧将菜单递给他,贺斯聿看了她一眼,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熟练的下单。
熟悉的摆盘,熟悉的味道,连热气腾腾的海鲜粥都一模一样。
江妧呼吸微滞。
她在想,怎么连菜都能这么巧合?
正疑惑时,贺斯聿将一只剥得干干净净、莹白饱满的虾仁被放进了她的骨瓷碟里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透明手套,正慢条斯理地将下一只虾的壳褪下。
动作优雅而专注,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。
江妧回过神来,看着他递到面前的虾,眉头微微蹙起,“你自己吃,我吃过了。”
贺斯聿的动作没有停。
他抬起眼眸,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直直地望进她眼底。
目光极具侵略性,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。
他没有收回手,反而将那只晶莹剔透的虾肉又往她唇边送了送。
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,“你不是很喜欢吃虾吗?”
愿意吃徐舟野剥的。
就不愿意吃他剥的?
区别对待?
江妧哪里知道他心里的醋坛子打翻了,勉强将他喂到嘴边的吃虾了,然后才说,“我刚也是在这里吃的饭,所以不饿。”
“哦,和谁?”他问得挺轻描淡写的,可语气里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