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叛王就是在江淮起事,谁知道这差事底下究竟埋着什么心思?安儿若真有个闪失,这孩子便是咱们国公府唯一的根苗了。”
说到此处,她闭了闭眼,再开口时语气已恢复决断:“你去办吧。事后让苏姨娘屋里那些人把嘴都闭严了,就说苏姨娘生产时遭了难产。一切报应若要落就落在我这老婆子头上好了。我愿从此在佛前长跪,诵经赎罪,只求苏姨娘下辈子能投个好胎。”
秦嬷嬷何尝不明白老夫人内心所想,不由伸手握住老夫人冰凉的手。
“老夫人,奴婢懂得您的心。若真有报应,就让奴婢来担。奴婢愿下十八层地狱,只求您一辈子安安稳稳的。您最是心善,奴婢知道您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。世子一定会平安的,眼下您可一定要撑住,国公府不能没有您。”
老夫人听了秦嬷嬷这番话,眼中不由泛起泪光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这一辈子也只有你最懂我。去吧,按我说的办。”
“是。”秦嬷嬷应声,取了国公府的腰牌匆匆离府。
就在此时,萧王妃骤然从榻上惊坐而起。
萧王爷被妻子的动静惊醒,睁眼便见她冷汗涔涔,寝衣都湿透了。
“爱妃,可是梦魇了?”萧王爷温声问道。
萧王妃点了点头,眼泪滚落下来:“我梦见了咱们的女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