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挑出来的。”
“既然底子这么厚,那你的毕业论文选题,也别费心思去改了。”
“直接拿国际顶级审计标准作刀,去给我剥开康美集团那套腐朽的供应商体系。漏洞在哪,血肉在哪,你就在论文里给我剖析在哪。”
白露愣住,伸出去接文件的那只手僵在半空。
厚重的镜片后,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大,呼吸频率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。
“你这只狐狸……”
“你不是在顺手给我提供什么框架的案例素材。”
“你这是在亲手给我一篇能直接保送核心期刊的毕业论文题目!”
沈一鸣随手拿起桌上的黑笔,在半空中轻描淡写地转了一圈,最后稳稳落入掌心。
“互作跳板罢了。”
市中心,蓝调咖啡馆。
悠扬的萨克斯背景音没能稀释掉卡座间弥漫的暗流。
周日的午后将徐若彤和马瑶的影子在原木桌面上拉得泾渭分明。
这是两个本不该有任何交集的女人。
一个是商学院里行事张扬、明艳带刺的班花,另一个是刚刚在康美集团血洗董事会、手握重权的年轻常务副总裁。
此刻,维系她们同坐一桌的唯一纽带,只有那个名叫沈一鸣的名字。
徐若彤将面前那杯拉花搅碎,她眼眸微抬,看着对面的女人。
“我今天约马总出来,不是为了在这儿上演什么争风吃醋的戏码。”
“我只想要一个准信。”
“你对沈一鸣,到底是被他那种翻手为云的手段折服产生的崇拜,还是真的动了心思?”
马瑶端起黑咖啡的动作停滞在半空。
“崇拜和认真,这两者在成年人的世界里,并不冲突。”
“区别大了。”
“崇拜是有保质期的,一旦光环褪去,或者遇到下一个更强的人,滤镜自然就碎了。但认真不一样,认真是要扒皮抽筋、长期下注的死磕。”
“马总觉得,自己坐在哪张牌桌上?”
马瑶没有立刻接腔,她将咖啡杯放回原木杯垫。
徐若彤紧接着说出了一句令周遭空气瞬间降温的话。
“你是认真的。”
“如果你只是单纯欣赏一个商业顾问,电话沟通、邮件汇报足够了。可你堂堂一个康美集团常务副总裁,为了对接几个新供应商的单子,竟然亲自跑到华科大北区那个连空调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