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粗糙的手段。
他拇指一翻,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的签名处,又迅速倒回第一页看了看条款。
“a4纸,前面三页是80克的厚度,最后一页签名处却是70克的普通打印纸。”
“拆掉原装订的订书钉,把内容替换成担保书,再重新打孔装订。连孔位偏了三毫米都没对齐,你们老板,干脏活的手艺也太糙了点。”
光头瞬间有点慌乱,但很快又强装镇定。
“放你妈的屁!少在这儿给老子咬文嚼字!字是不是他沈伟签的?手印是不是他按的!别说废话,拿钱!”
沈一鸣丝毫不惧。
“字是真的,印也是真的。”
“但合同是伪造的。”
他掏出手机,拨通号码。
“周哥,在院里吗?我这儿有份带猫腻的合同,需要做个加急的司法鉴定。对,笔迹和纸张年份,还有装订痕迹提取。”
挂断电话,沈一鸣直接拉开椅子坐下,双腿交叠。
“这份东西只要送进鉴定中心,纸张的纤维破坏痕迹、墨水的氧化程度,分分钟教你们做人。敲诈勒索两百万,金额特别巨大。”
“三年起步,十年封顶。你们这几条烂命,准备在里面蹲几年?”
光头彻底慌了,下意识地想要去抢桌上的合同。
沈一鸣冷笑一声,一下就抽了回来。
“现在想抢?晚了。”
光头当场就想对他动手。
却见他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虎子带人,一窝蜂冲进来,对着他们就是棍棒拳脚,全部打服。
几个小时后。
老区的某高档酒楼包间大门被几名便衣刑警雷霆般踹开。
正端着酒杯,准备用同样手法将下一个倒霉蛋套牢的孙老板,还没来得及咽下嘴里的假酒,冰冷的手铐已经咔嚓一声锁死了他的手腕。
如果是一起案件还真不好量刑。
怪就怪他们自恃聪明,太猖狂了。
这场专门针对有钱暴发户的酒局诈骗团伙,在极其严密的物证和司法鉴定结果面前,连半天都没撑过去就被连根拔起。
夜幕降临,江城最大的海鲜酒楼豪华包间里。
桌上摆满了澳洲龙虾和极品鲍鱼。
沈伟手里死死攥着一只分酒器,脸色涨得通红,眼眶里布满了劫后余生的热泪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