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鸣看着这一幕,仰起头,看着冬日午后的阳光,笑了起来。
随后他摸出手机,翻出韩棋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接通了。
“老韩,带上你手底下懂行的技术员,马上来趟沈家湾。”沈一鸣说,“对,要把老宅子推了,原地起栋新房,你过来帮我把把关。”
韩棋满口答应。
挂断电话,大伯母不知从哪儿倒腾出一张折叠四方桌,支在院子中央,一副洗得发黄的麻将牌被倒在了桌面上。
她硬是把正在火盆边发愣的赵淑梅拉拽了过来,按在了主位上。
“我都多少年没摸过这东西了,连规矩都忘干净了,真不会打。”赵淑梅捏着衣角,作势要站起身。
大伯母按住赵淑梅的肩膀。
“不会打怕什么,学嘛!就当花钱买个乐子!再说了,你家一鸣现在可是连首富都得给几分薄面的大人物,你这个当妈的,还怕输这几块钱的麻将牌?”
周围几个婶子纷纷附和。
赵淑梅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沈一鸣。
沈一鸣靠在藤椅上,冲着老妈挑了挑下巴。
“妈,大伯母说得对,一家人凑一块儿就是图个热闹。上桌玩你的,输了算我的,要是手里没现金,我这儿给你拿。”
赵淑梅白了自家儿子一眼。
拿啥拿。
她兜里那张银行卡里还躺着好几万,更别提沈一鸣每个月还往卡里打两万块钱的生活费。
赵淑梅一撸袖子,在麻将桌前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