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作风问题看着热闹,其实杀伤力有限。
只要李阳死咬着不松口,或者推给亲戚代持,很难一击致命。
这些筹码,还不够填命的。
旁边一个满脸皱纹的七叔公坐不住了,拐杖拄得地面砰砰作响。
“不止这些!前阵子过年,李阳喝多了自己秃噜嘴,说他那个在沪市念书的儿子,刚在黄浦江边上买了套大平层!好几百万呢!他一个镇里的副镇长,靠那点死工资,下辈子也买不起!”
石煜坐直了身子,椅子腿在泥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闷响。
沪市买房?几百万?
这可是实打实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!
只要顺着这条线往深了刨,一查一个准,这李阳就算有九条命也得进去把牢底坐穿!
七叔公见状,趁热打铁。
“还有更丧良心的!前年咱们村的后生跟李家堡起冲突,李阳他亲侄子带头下死手,把咱村的娃腿都打折了!结果到了派出所,李阳一手遮天,把他侄子放了不说,反倒给咱们村的娃安了个寻衅滋事的罪名,硬生生在牢里关了半年!”
这回轮到李春头疼了。
“这事儿……当年我还在这边当所长,卷宗倒是能从市局档案室调出来。可这种陈年旧案,取证困难,牵扯面广,真想翻案,程序上相当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