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镇长递句话?只要政府拨点碎石机子,咱们全村人自己出力去修也成啊!”
“路的事不急,等会儿饭桌上我会提。”
沈一鸣从内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,大约两千多块,一把塞进沈建国手里:“大伯,四叔,家里没什么好菜,你们赶紧去镇上的集市,割十几斤好肉,再弄两条中华和几瓶好酒回来,速度要快。”
感受着手里那沓钞票的厚度,沈建国把钱往回推。
“你这孩子!大伯能要你的钱?你之前教我们在股市里捣鼓,大家伙儿谁没跟着你赚个大几千的!再说了,今天这阵仗,要不是你把这些当官的喊来镇场子,我和你四叔现在还搁派出所的铁栏杆里蹲着呢!这买菜的钱,大伯出!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沈一鸣将钱重新拍回沈建国的掌心:“今天这顿饭不一般,马上还有真正的贵客在路上。大伯,别在这儿拉扯耽误时间了,赶紧去准备,要拿得出手的东西。”
沈建国愣了一下,看着侄子那张脸,最终把推辞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行!大伯办事你放心,绝不给你跌份!”
老宅逼仄的院子里,大伯母赵桂芳刚在围裙上胡乱抹净了手。
听闻市里的大官要在家里用饭,她吓得差点打翻了灶台上的油罐,连声应承着,连忙钻进乌黑的厨房,锅碗瓢盆顿时交响成一片。
沈加绪磕了磕手里的旱烟杆,把挤在院门外探头探脑的乡亲们全给轰了出去。
院门嘎吱一声闭紧。
堂屋里,老旧的八仙桌被擦得反光,几个族里德高望重的老头子硬拉着石煜和李春在条凳上坐定。
沈加绪压低嗓音。
“两位青天大老爷,今天既然到了咱们这穷乡僻壤,老汉我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告那李阳一状!这王八犊子贪赃枉法,早就该千刀万剐了!”
李春捧起缺了个口子的搪瓷茶缸,眼神往石煜那边飘。
“老爷子,这干部的作风纪律问题,按理说是归纪委管。我们治安系统,不太好越权干涉啊。”
“老爷子别急,李局长的话在理。不过嘛,您老有什么委屈,可以直接向我反映。群众的呼声,镇里绝对重视。”
沈加绪一拍大腿。
“他在市区藏着好几套大房子!还在外头养了小老婆,那女人天天穿金戴银,全是用咱们老百姓的血汗钱供出来的!”
几套房子?小老婆?
石煜眉头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