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为村里做点事,倒可以发动村民明天过来帮着锄草。这地里的草长得比人还高,光靠我们几个,没个十天半个月弄不完。”
铁牛一听就不乐意了。
不是说好了明天他们几个去锄吗?
怎么又要变卦?
他张嘴就要争辩,赵老头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,铁牛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李支书脸色顿时好看不少,“行!明天我去动员动员,让大家伙儿都来搭把手!”
老张撇撇嘴。
这事儿还用你动员?
只要涛子说一声给工钱,不用你喊,这帮人跑得比谁都快。
“李叔,那这事就辛苦你了。”
江涛接过话头,“工钱我按天支付给大家。”
不搞村办企业,但让村民沾点光也没什么,那块地总归要收拾干净。
“没事没事,这都不叫事儿!”
李支书为了扭转刚才的印象,大包大揽道,“不用你掏钱,我让大伙儿义务劳动!”
“义务劳动?”
老张扑哧一声,“义务劳动,鬼来才会?”
李支书老脸一红。
“实在不行,这钱村里出,涛子不是给了一千四的租金吗?出点钱也不算什么,就当村里支持涛子了。”
“不用,李叔。”
江涛赶紧摆手,“该多少我来出。”
“是啊,老李。”
赵老头生怕李支书因为这点蝇头小利逼江涛办村办企业。
“到时你就跟今天插柳条一样,帮忙登记个名字就行,钱不用你从租金里出,那是涛子的地,得涛子掏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
李支书讪讪应了一声。
这是防着他呢。
“对了,今天村民都来帮忙插柳条了?”
江涛有些意外,这事他还不知道。
“那可不。”
说起这个,李支书又来了精神,“涛子,你那荒地一个下午不到,柳条基本都插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