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个例子嘛。”
朱师傅嘿嘿一笑,“当初放着县城水产公司的铁饭碗不端,非要赖在老板这儿,不少人背后说我脑子进水了呢。”
“得亏你脑子进水了,要不老朱你能当上这急先锋?”
赵老头笑着打趣。
“不止老朱呢。”
老张喝了一口薄荷水,“不还有庄兄弟和王师傅吗?他俩可是广陵那边过来的。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,那可是从富得流油的地方,跑到咱们这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来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众人哄堂大笑。
谁也没想到,因为江涛,这小小的滨江村竟成了反向流动的洼地。
县城的往乡下跑,富庶地方的往穷地方钻。
这操作,真是让人看不懂啊。
“涛子,你要是搞个村办企业,岂不是能吸引更多人来咱们滨江村?”
李支书灵光一闪。
今天大伙儿热火朝天地给江涛插柳条,他忽然又找回当年当生产队长,喊着大喇叭记工分的感觉。
要是江涛点头搞村办企业,他这个支书不就能借着集体的名头,把这些人重新拢起来?
那威信可就不一样了。
再说,到时候还有外地人过来,村里不就更热闹了?
“李叔,村办企业我恐怕搞不了。”
江涛笑着婉拒。
他不想把自己的产业挂到集体名下,将来产权扯不清,麻烦就大了。
“就是!老板不想搞就不搞呗,你老忽悠他搞什么村办企业?”
李大强护主心切,说话有些冲,“集体的能搞好才怪!你看县运输站那帮人什么货色?”
这话,朱师傅深以为然。
水产公司怎么倒闭的?
还不就是吃大锅饭吃垮的!
“是啊支书,村办企业不能搞。”
老张也跟着摇头,“当年公社集体那点破事,谁心里没数?要不是包产到户,大家伙儿还在饿肚子呢。”
李支书被这几人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这帮人怎么回事?
一个个这么护短,半点面子都不给?
以后都不敢随便说话了,不然非得被这帮卫道士群体而攻之不可。
他讪讪地端起碗,喝了口薄荷水。
赵老头人老成精,一眼看出李支书被怼得下不来台,赶紧递了个台阶。
“支书,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