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涛子,你……放心……我一定……好好干!”
老张结结巴巴地说着,端起啤酒一仰而尽。
本来,他其实是想敬江涛酒的。
双手捧着碗,说两句体面话,表表忠心。
可一激动,全忘了。
自己咕咚咕咚灌了下去,连个碰杯的功夫都没留。
喝完,意犹未尽地砸砸嘴。
好歹也混上编制了。
自己终于属于江涛队伍里的一员了,跟铁牛和赵老头一样!
他很高兴。
脑子里甚至没来得及算账。
之前每天江涛给他十块钱辛苦费,一个月下来就是三百块。
那可比八十块多出老大一截。
当然,就算他想到了又如何?
毕竟,赵老头每天拿的分成那么多呢,现在不也跟他一样,月薪八十?
人家都没说什么,自己还有什么好计较的?
做人,要知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