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这些。
江涛深吸了口气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。
人多力量大。
那些不行的翘嘴鲌很快就被拾掇了出来。
刮鳞、去鳃、剖腹、洗净,一气呵成,转眼就堆成一座小山丘。
“月柔,你招呼大家洗洗手,这些翘嘴我拿去烧了。”
江涛说着,端起一盆处理好的鱼进了灶间。
盆里有十六条翘嘴鲌,个头都不小。
那就来个一鱼两吃,八条红烧,八条清蒸。
红烧讲究鱼肉鲜嫩、汤汁浓郁。
清蒸则能最大程度保留原汁原味。
两样都做,大家各取所爱。
“招娣,过来烧火了。”
江涛朝堂屋喊了一嗓子。
堂屋里,江招娣正和几个丫头围着分喝可乐,听见爸爸喊,连忙放下杯子就要过去。
可惜,有道身影比她更快。
“爸爸,烧火我也会,我来。”
江盼娣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表现机会,一溜烟冲进了灶间。
“行,你烧吧,两个锅都要烧。”
江涛也没在意。
毕竟,谁烧不一样?
盼娣愿意干活,他还能拦着不成?
可这却将江招娣气得够呛。
老二真是为了表现,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。
江盼娣像是没看见大姐的脸色,得意地朝她扬了扬下巴,便蹲到灶膛前忙活去了。
“大姐,我们给爸爸剥蒜。”
江来娣过来助威。
江招娣回过神来。
对啊,傻老二!
天气这么热,你愿意烧火就烧吧。
我们剥蒜洗葱,不比你轻松?
两个丫头手脚麻利,蒜头剥好洗净,葱也理得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地摆在案板上。
而江盼娣才刚把火点着。
好在前面有了烧火经验,不至于把火搞灭,灶膛里的火苗总算稳稳当当地燃了起来。
江涛将葱、蒜、姜切成末,将一个锅放了清水。
等另一个铁锅烧热,便舀了一勺菜籽油下锅。
葱姜蒜末爆香,把鱼块放进锅里,煎至两面微黄,倒入料酒去腥,接着加入酱油、白糖、少许醋提鲜,又添了半碗清水,盖上锅盖焖煮。
这是红烧的一份。
另一个锅,水微微要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