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涛,要不……我们再生个孩子?”
这声音低得跟蚊蚋似的,连她自己都有些听不见。
江涛正专心看她杀鱼,手上还帮着递盆接水,压根就没听清她说什么。
“月柔,你刚说什么?大点声。”
大点声?
这话哪儿能大声说啊?
林月柔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,手里的鱼差点没拿稳。
江涛见她脸突然红了,以为是哪里不舒服,连忙凑近了些,“月柔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林月柔能说怎么了?
问了一遍,没应。
又问了一遍,还是没应。
院子里,其他人听见江涛咋咋呼呼,都朝他们看了过来。
林月柔感觉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身上,羞得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,头都快垂到鱼盆里了。
“妈妈大红脸!”
老八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指着林月柔的脸,脆生生喊了一嗓子。
这一声喊,惹得满院子都笑了起来。
林月柔又羞又气,腾出一只手,轻轻拍了老八一下。
“去去去,一边玩去!”
赵老头和老张都是过来人,瞧这阵仗,心里已猜了个八九分,只是这种事也不好说破。
铁牛却是个愣头青,哪懂这些?
他刚回来跑得满头大汗,仰头灌了口可乐,抹了抹嘴,一脸认真道:“这个天气太热了,月柔嫂子干活都中暑了。”
周捷和陈帅抬头看看天,确实日头不小,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今天这太阳是够毒的。”
“还好江同志让我们吃了饭跟着卡车回去,要不然,我俩这走十里地,指不定真会中暑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铁牛咧嘴一笑,“你们帮涛子设计房子,哪能让你们大热天走回去?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总算把话题岔开了。
林月柔暗暗松了口气,低着头继续剖鱼,脸上的红却半天没退下去。
江涛终于有些回过味来。
重生回来都十几天了,天天忙着打渔,累得沾枕头就睡,愣是没往那方面想过。
要不,今晚……
他偷偷瞥了一眼低头剖鱼的林月柔,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。
但想到她已经生了九个,再生一个怕是身子吃不消,又强行压下了念头。
算了算了,暂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