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好东西,给我捎个信!”
江涛接过纸片,看了一眼,点头笑了笑,“行,庄老板,后会有期。”
“后会有期,后会有期!”
庄大海拱了拱手,三步并作两步跳回自己的货船,嘴里还哼起了小曲。
货船“突突突”发动起来,缓缓驶离岸边。
江涛低头看了眼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,还有“庄大海”三个字,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小学生写的。
也不知道庄大海给他留电话有何用处。
不过,也不占地方,就先留着吧。
江海正准备将纸条揣进口袋,一阵风吹来,纸条抖了抖,直接脱手飞了出去,轻飘飘落进江水里,打了个旋儿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
“呃……”
他手僵在半空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看来那个庄老板没什么口福啊。”
周捷不由打趣。
江涛忍不住笑了。
罢了,没了就没了,反正也就是萍水相逢一场。
几人各自扛了一个麻袋就要上岸。
船上一共有七人,这渔网的翘嘴鲌也刚好装了七个麻袋。
本来,一人扛一袋正好。
赵老头却说,自己要留下看船。
万一,再有像庄大海那样跳船来买鱼,总得留个人招呼。
话说得挺冠冕堂皇的,但其实他就是怕有人到船上偷鱼。
到时不也影响他的那份分成嘛。
朱师傅看出他心思,“老赵,活水舱都锁着呢,驾驶舱也锁着,就算有人来买鱼,你也没法打开啊。”
赵老头一听,也对啊。
都锁着呢,自己留下来也是干瞪眼。
得了,还是回去吧。
“走吧走吧,鱼跑不了。”
铁牛扛起麻袋,率先踏上跳板。
其他人依次跟在后面,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回走。
林月柔正在院子里的大圆桌和八仙桌上摆碗筷,抬头一见几人都扛着麻袋进来,吓了一跳。
“这捞了什么鱼?怎么用麻袋装啊?”她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你猜。”
江涛把麻袋放到地上,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“猜?”
林月柔揭开麻袋一角,只见里面全是银光闪闪的大鱼,每条都有小臂粗细。
“这什么鱼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