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大海见江涛气定神闲,知道他应该就是这条船上的主事人。
“免贵姓江。”
江涛淡淡回道。
“江老板,你们这鱼卖不卖?”
庄大海搓了搓手,笑得一脸殷切,随后又叹了口气,“说起来,不怕各位笑话,我在水上跑了十几年船,可鱼却没尝到多少。”
“今儿碰上您大丰收,也是缘分。江老板,您看能不能匀个几十斤,让我们改善改善伙食,顺便带点给家里人尝尝?价钱好商量,好商量!”
“可以啊。”
江涛点点头。
反正捞得挺多,卖谁不是卖啊。
庄大海眼睛一亮,“哎呦,那可太谢谢江老板了!”
这鱼带回去,不管是送礼还是到市场上卖掉,所产生的收益铁定比这趟货运还高。
毕竟,这种斤两的翘嘴鲌可不多见。
江涛笑笑,不明白庄大海买个鱼为何这么激动,但也没多想,朝铁牛喊了一声。
“铁牛,给庄老板称鱼。”
“好嘞!”
铁牛从船上找了一个麻袋,手脚麻利地从渔网里抓起翘嘴鲌往里装。
不一会儿,麻袋就鼓了起来。
铁牛拎着秤钩子一称,“四十七斤,给您再加两条凑个五十斤!”
说着,他又往袋子里添了两条,秤杆一下子抬得高高的。
“谢谢,谢谢!”
庄大海在旁搓着手,高兴得合不拢嘴,“江老板,你这鱼怎么卖啊?”
“三块钱一斤,你看行不行?”江涛随口报了个价。
这个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不少,算是给了面子。
“行!太行了!”
庄大海二话不说,从口袋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票子,数出一百五十块,双手递给江涛,“江老板爽快!”
江涛接过钱,随手揣进口袋。
庄大海拎着那袋沉甸甸的鱼,喜滋滋地跳回自己货船。
“咱们将这些鱼装起来吧。”
江涛招呼在场几人。
这些鱼也没打算卖活的,索性就直接用麻袋装。
这几天烧一些,再腌一些,另外再给大家分点。
“行了,咱们上岸吧。”
江涛拍了拍手,正准备带人走,却见庄大海“咚”地一声又跳了回来,手里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“江老板,这是我家电话。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