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能回来看看,心里高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极快地掠过楚明昭隆起的腹部,又收回去,像是不经意:“大嫂身子重,还要操持东宫事务,实在不易。二哥有福气。”
这话听着是夸,却让楚明昭心里莫名一紧。
她抬眸去看慕容锦的脸,他仍是那副温良无害的神情,仿佛刚才那句话不过是随口一提的客套。
前世,这位齐王可是一辈子都没有回过京城的,安静的像是不存在。
“殿下谬赞。”楚明昭淡声应道。
慕容锦点点头,带着内侍回了自己席位。
楚明昭看着他瘦削的背影,总觉得哪里不对,又说不上来。
也许是多心了。
一个久居封地的病弱王爷,能有什么?
她按了按眉心,只盼这宴会快些结束。
宴散时已近戌正。
楚明昭扶着张嬷嬷的手往外走,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。
她只想快些回东宫,解了这身繁重的礼服,好好躺一躺。
刚出麟德殿侧门,一个眼生的小内侍匆匆凑近,在她耳边低语几句。
楚明昭脚步顿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是楚将军……”小内侍声音压得极低,“在御花园那边,被人撞见了和县主衣衫不整……华阳公主带了人过去,还有裴夫人……”
楚明昭脸色变了。
顾玄煜正与几位大臣寒暄,余光瞥见她的神色,不动声色地告了罪,快步走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楚明昭抓住他的手腕,指尖冰凉,压低声音:“大哥出事了。在御花园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不再多言,悄然离席。
御花园假山群旁,已围了一圈人。
楚明昭拨开人群走进去,看清眼前的场景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楚言凛站在假山洞口,怀中横抱着是慕容朝。
她双眼紧闭,面颊潮红,衣衫凌乱,却并非挣扎撕扯的那种乱,而是被人解开了领口,外衫松松垮垮挂在肩上,露出大片雪白的中衣。
裴夫人正扑上去,一把将慕容朝抢过来,搂在怀里嚎啕:“朝朝,你这是怎么了?是谁害的你!”
华阳公主站在一旁,脸色沉痛:“本宫路过御花园,远远瞧见假山那边有人影,走近了竟看见楚将军他……”
她像是不忍再说,偏过头去。
裴夫人霍然抬头,死死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