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也要来亲眼瞧瞧,给二哥贺个喜。”
他转向顾玄煜,笑着拱了拱手:“二哥。”
顾玄煜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慕容锦离京时十三岁,还是个瘦伶伶的半大孩子。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侯府公子,而慕容朝是皇子。
一晃七年,哪知道顾玄煜竟然成了太子!
“六弟长高了。”顾玄煜颔首。
慕容锦低头看看自己,笑道:“光长个子,不长肉,白糟蹋粮食。”
周围人凑趣地笑起来,气氛松快了些。
“三哥,大哥呢?”
慕容锦又向凌王慕容凌见礼。
气氛瞬间就凝固。
慕容凌扶住他,声音温和:“六弟不知京里的事?大哥犯了大错,他逼宫,刺杀二哥,已被父皇贬为庶人,软禁在宝华山了。”
慕容锦脸上笑容一僵,惶然转向明盛帝:“父皇……儿臣久居四洲,路途遥远,消息闭塞,实在不知……”
他声音有些发颤,像吓着了。
明盛帝摆摆手:“起来。不知者无罪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今日是你二哥的好日子,莫提那个逆子。”
“是。”慕容锦低眉敛目,退到自己的席位,由内侍扶着慢慢坐下。
宴至酣时,三王同席敬酒。
慕容凌话不多,酒到杯干,是战场上养出的爽利。顾玄煜应对得体,分寸拿捏得老辣。慕容锦在旁陪坐,酒只沾了沾唇,苍白脸上始终挂着温驯的笑意,适时插一两句话,既不抢风头,也不冷场。
明盛帝远远看着,浑浊的老眼里有几分欣慰。
兄弟和睦,手足相亲。
他这把年纪,所求不过如此。
楚明昭坐在命妇席首位,脊背挺得笔直,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。有人来敬酒,她便以茶代酒,道一句,“身子不便,还望见谅。”
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。
轻轻换了个坐姿,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,用手掌抚了抚侧腹。
“二嫂。”
她抬头,是齐王慕容锦端着酒杯站在面前,身旁跟着个替他执壶的内侍。
“臣弟敬大嫂一杯。”他笑得温煦,脸色在烛火映照下仍是苍白的,“早听闻大嫂贤德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楚明昭端起茶盏,微微颔首:“齐王殿下客气。殿下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慕容锦轻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