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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来很平静,只是偶尔望着棺木的眼神,空洞得让人心揪。
慕容安来时,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。他换上悲容,上前拈香,叹道:“二弟妹,节哀顺变。二弟英年早逝,实在令人痛心。你放心,本王已奏请父皇,定会查明真相,严惩凶手。”
楚明昭缓缓转过头,看着他,目光静得像深潭:“有劳安王殿下。王爷若在天有灵,必感念兄长的情深义重。”
她语气平淡,可情深义重四个字,却让慕容安眼皮一跳。
他干咳一声:“弟妹保重身体,三个小侄子和未出世的孩子,还需你照顾。府中若有任何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“多谢。”楚明昭垂下眼帘,不再多言。
慕容安在灵堂站了片刻,觉得那安静和楚明昭的眼神都透着说不出的怪异,让他心头有些发毛。
他找了个借口,在王府内巡视一圈,实则是打量各处布置,观察往来仆役。
一切都符合丧仪规制,仆从们面带悲戚,行事有度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?
他走到后院僻静处,张谦悄然跟来,低声道:“刘太医回府后闭门不出,暂无异常。煜王府这几日采买,出入都是丧仪用品和吊唁之人,王妃除了去灵堂,几乎不出院落。”
慕容安沉吟:“那个孩子呢?”
“三个小世子由乳母和心腹嬷嬷带着,在王妃院中,极少露面。”
“继续盯着。”慕容安揉了揉额角伤口,疼得吸了口气,眼神却更冷,“楚明昭不是寻常妇人,顾玄煜更不是省油的灯。活要见人,死也得见尸烂了,本王才能彻底安心。”
他没有注意到,不远处廊柱的阴影里,一个端着祭品的小丫鬟悄无声息地退走,转过回廊,脚步轻快地走向楚明昭院落的方向。
小丫鬟进了屋,对正在绣着什么的楚明昭低声道:“王妃,安王殿下往后院东侧小花园去了,张谦跟着,说了约一盏茶的话。内容听不真切,但提到了刘太医和小世子。”
楚明昭手指捻着针,在帕子上绣下一片竹叶,头也没抬:“知道了。告诉刘嬷嬷,今日的辅食里多加些山药泥,他这几日胃口弱。还有,我库房里那匹月白色的素锦,拿出来预备着。”
“是。”小丫鬟应声退下。
张嬷嬷在一旁忧心忡忡:“王妃,安王这是疑心了?”
楚明昭放下绣绷,指尖轻轻抚过微隆的小腹,眼神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: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