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:“大哥忙着呢?”
楚仁见到她,有些意外,但还是客气地将人请到后堂喝茶。
寒暄几句后,余氏便切入了正题,先是感慨家族和睦的重要,又提起二房如今的光景,儿子读书上进,女儿在王府不易。
最后,才搓着手,陪着笑脸道:“大哥,听说咱家祖传的那本医典,在你这里?你看,咱们好歹是一家人,你侄子近来对医术也忽然有了兴趣,不知能否借来一观?我们保证,就抄录一些常用的方子,绝不敢损坏原册,用完立刻归还!”
楚仁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向余氏。
那双总是温和仁厚的眼睛里,此刻没什么情绪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直看得余氏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。
“弟妹。”楚仁放下茶盏,声音不大,却清晰,“医典是祖上所传,有训示,非嫡系传承者,不得外传,更不可抄录。文轩若对医术有兴趣,可以来医馆,跟着坐堂大夫学些基础。至于医典请恕我不能从命。”
余氏脸上的笑彻底僵住,随即涨红:“大哥!你这是什么话?文轩难道不是楚家子孙?明月难道不是?分家是分了,可血脉总没断吧?借来看看怎么了?你就是瞧不起我们二房,觉得我们不配学楚家的医术!”
“弟妹言重了。”楚仁脸色也沉了下来,“祖训如此,非我私心。医典所载,关乎性命,非同儿戏。此事不必再提。”
余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楚仁:“好!好你个楚仁!你今日这般绝情,就别怪我们二房日后不念亲戚情分!”
说罢,抓起桌上的礼盒,狠狠掼在地上,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。
楚仁坐在原地,看着地上散落的点心药材,眉头拧成了一个结。
二房,这是铁了心要掺和进王府的争斗里去了?
“找公子回来。”他立刻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