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的时候抗打击能力贼强,怎么现在跟着弱鸡似的,这人设是不是有点问题?
“不知道。但只要周定方不退,就得打下去。”韩胜玉瞧着二皇子,“当初因为通宁战事,你跟废太子在金城可没少使绊子,若是当初殿下有这样的觉悟,大力支持三皇子,说不定早就能大败周定方,一统大兖国了。”
二皇子:……
殷姝意在一旁极力缩小存在感,心中默默给韩胜玉竖个拇指。
还得是她玉姐!
马车在暮色中继续北行,车轮碾过坑坑洼洼的官道,扬起一路尘土。远处的山峦在夕阳下泛着铁锈般的暗红色,像一道长长的伤疤,横亘在天际线上。
殷姝意靠着韩胜玉的肩膀,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。韩胜玉轻轻给她披了件外衣,目光落在窗外。
夜色渐浓,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,冷得像碎钻,嵌在墨蓝色的天幕上。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狼嗥,凄厉悠长,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二皇子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:“韩胜玉,你说,我去了通宁,能做什么?”
韩胜玉转过头,看着他,月光透过车帘的缝隙落在她脸上,明暗交错。
“殿下,您去了通宁,往城墙上一站,就是一面旗帜。”
“我怎么听着,你像是在骂我是个摆设?”
“殿下肯定误会了,我说的都是真话。”
“你家里怎么会让你习武?”
这话题转的,比六月的天都快!
通宁快到了,韩胜玉毫无睡意,听着二皇子的话轻笑一声,“身处弱势时,人生要不断地做加法,大概殿下不会懂得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懂?我又能比你好到哪里去?”二皇子不高兴了,谁还不是个夹心萝卜?
“是吗?”
对上韩胜玉不信的目光,二皇子的火气有点憋不住了,“你看着我身为皇子处处风光,又怎么知道我的难处?我上头有皇后生的嫡子,出生没几年就被封了储君。下头有父皇最喜欢的妃子生的弟弟,一出生就被父皇捧在掌心,上有太子哥哥,下有得宠弟弟,父皇眼里从没有我!”
殷姝意被二皇子的突然拔高的声音惊醒了,一脸迷茫的睁开眼,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回了一句,“但是雪妃娘娘早逝,三皇子幼年失母,殿下可是父母双全的人,你怎么好意思跟人家比这个?”
韩胜玉:?
二皇子:?
殷姝意对上二人的眼神,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