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吗?”
韩胜玉睁开眼,看着他,平静地道:“你问我?我怎么知道?”
“你是他的未婚妻。”
“殿下也说了,只是未婚妻而已,而且就算是成了亲,这种军中大事,又怎么会泄密告知我?”
二皇子对上韩胜玉看傻子的眼神,忽然醒悟过来,是了,军中有自己的军律。
他真是气糊涂了。
二皇子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沉默了片刻,看着韩胜玉又道:“假如他知道,你猜一猜,为什么不出兵扫荡?”
“我不猜。”韩胜玉拒绝。
二皇子:……
殷姝意:……
还得是胜玉,才能治住二皇子这样的人!
二皇子被韩胜玉拒绝的多了,生气的力气都不想浪费,冷着脸看着她,嗤笑一声,“你把我骗来这里,不就是想让我瞧一瞧这一片土地,这一片土地上的百姓?”
“啧。”韩胜玉轻嗤一声,“殿下真是英明,我这点小手段,瞒不过你的慧眼。”
二皇子咬牙,这一字一字都是对他的嘲讽,真真的。
但是,他不懂。
所以,韩胜玉嘲讽他,他也没生气,只是又问了一遍,“朝廷每年都会拨银,为什么百姓还会这么困苦?”
王资益那个老狐狸,户部的银子一个铜板他都要算计着花,每年大梁各地的拨银,他的折子上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殿下问我,何不自己看呢?”韩胜玉脸上的嘲讽收了起来,二皇子能问出这话,说实话她挺意外的。
“朝廷的银子,都去哪里?莫不是被地方官贪了?”二皇子皱眉。
“殿下知道打仗要兵器粮草马匹,但是你知道这种损耗是长时间持续的支出吗?”
“每逢战事,都会有拨银。”二皇子道。
韩胜玉神色奇异的看了二皇子一眼,仔细想了想,好像书中确实也没写二皇子故意阻拦朝廷军费一事。
唯一动过手脚的,大概就是小杨妃母子想要坑太子,在将作监一事上顺水推舟。
想到这里,韩胜玉声音缓了几分:“殿下,您算过一笔账吗?一个士兵,一年要吃掉多少粮食?一匹战马,一天要喂多少草料?一把刀,从铁矿石到开刃,要经过多少道工序?一件铠甲,要耗费多少银两?打一场仗,又会损耗多少军械铠甲马匹?”
二皇子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膝上的衣料。他当然知道有损耗,但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