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脸色也不太好,他没想到这件事情太子居然会一败涂地。当初刘衡上禀太子此事,他就觉得有些不妥,只觉得刘衡夸大其词,言语不尽不实。
但是,也并不认为此事一点成功的可能性也没有,相反,他认为若是能沉下心好好地去做,工部有那么多好工匠,成功的可能性会很高。
这件事情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,且一旦能成功,对太子的声望有极大的助益。
他是赞成的,但是他也曾对太子进言,此事事关重大,应该让人协助刘衡,其实也是变相监督之意,但是太子并未同意。
他还因此得罪了刘衡,以至于被刘衡处处针对。
他对太子忠心耿耿,被刘衡处处针对,太子却视而不见。
今日刘衡倒台,别人落井下石,他只字不言。
岑文镜看了众人一眼,首先开口说道:“殿下息怒,刘衡自作孽,已成弃子。当务之急,是应对后续。萧凛此人,能力不俗,如今又得了陛下青眼,站稳脚跟后怕是更难对付。三殿下借焦炭之事,手已伸入工部,若再让他借长风炉染指军械……”
“孤难道不知?”太子烦躁地打断他,“张贶呢?让他进来!”
周焕生有些嘲讽地看了岑文镜一眼,他踩着刘衡进言,也未免太心急了些。
岑文镜对上周焕生的眼神,面色丝毫未变,眼尾扫过黄谦,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。
片刻,一个身着青色儒衫、气质阴郁的中年男子躬身而入,正是太子府典仪张贶。他精于营造格物,也是太子手中除刘衡外,另一张应对工部事务的牌。
“参见殿下。”
“张贶,你看了今日比试,那焦炭成色,依你看,李清晏那边的新法,到了何种地步?”太子沉声问道。
张贶眉头紧锁,语气带着凝重:“回殿下,三皇子所呈焦炭,成色、硬度、燃烧之效,皆远超寻常,甚至……超乎卑职预估。其炼焦之法,恐已臻成熟稳定之境。以此焦炭为燃料,辅以特定炉窑,炼出品质更优的生铁,可能性极大。”
太子的脸色更难看几分,“也就是说,他口中的长风炉……未必是空谈?”
“图纸虽未得见,但既有成功焦炭在前,配套高炉之议,绝非虚言。”张贶低头,“殿下,若真让三殿下炼出上等精铁,用于军械,其在军中威望将再难撼动。且……此等利国利民又关联军备的功绩,陛下会怎么看?”
这正是太子最忌惮之处。
文治武功,他一直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