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愧不如啊。”
“你跟我说这话,就不怕老三生气?”
“这有什么,三皇子心胸宽广,海纳百川,再说兄弟之间公平竞争,何错之有?”
二皇子:……
这一刻,忽然有点同情三弟了。
两人出了院子,沿着青石板路往北走。通宁城的街道坑坑洼洼,两旁的房屋低矮陈旧,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斑驳的土坯。
可街上的人不少,有卖菜的、卖粮的、卖布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,倒是比路上那些死气沉沉的村子多了几分活气。
百姓们看见二皇子,不认识,只当他是李清晏麾下的军官,纷纷让到路边。几个孩子追在后面跑,嘻嘻哈哈地笑着。二皇子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孩子们又笑着跑开了。
城墙上,风很大。
二皇子扶着垛口,望着北边一望无际的荒原。远处,并不能看到大兖军,但是他知道,他们在那里,正寻找机会要撕开通宁的城墙。
“周定方的大营,就在那边。”李清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上来,站在二皇子身边,指着北边,“离通宁八十里。”
八十里,骑兵小半天就能到。
周定方的大军压境,通宁城里的百姓却还在照常过日子,卖菜的卖菜,卖粮的卖粮,孩子们还在街上跑。他们不怕,因为他们知道,有人会替他们守住这座城。
“老三。”二皇子忽然开口。
李清晏看着他。
“你说,这仗还要打多久?”二皇子又问。
李清晏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二皇子也没有再问,只是扶着垛口,望着北边的方向,站了很久。久到他的腿都站麻了,他才转身,走下城墙。
下了城墙,二皇子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城墙上,士兵们正在换岗,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光,看不清面孔,只能看见一个个笔挺的身影,像钉在城墙上的钉子。
李清晏跟韩胜玉站在一起,不知在说什么,李清晏微微侧身低头,韩胜玉伸手指向城外。
二皇子抬脚往回走,心里想着,韩胜玉这个属藕的,肯定在想着怎么坑周定方。
这么一想,忽然觉得有点兴奋呢。
想起四人死守隘口那一战,他知道韩胜玉是懂写兵法的。
一个经商的懂兵法,听起来可真是不可思议。
但是,想一想这个经商的会焦炭炼铁,还会画海图,听说那琉璃坊背后也有她的影子,会的那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