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分别封好,叫来高起,“让人送回金城,要快。”
高起接过信,点头应下,转身出去。
二皇子坐在桌前,盯着桌上空白的纸看了很久,忽然站起身,推门出去了。
院子里,韩胜玉正坐在老槐树下,手里拿着一块布,在擦拭那柄软鞭。她的手腕上还缠着布条,布条上渗着血,可她擦得很认真,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擦。
二皇子在她对面坐下,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:“韩胜玉,你当初,是怎么想到要帮老三的?我是说,在金城的时候,他只是一个被禁足的皇子,无权无势,连出府都要看人脸色。你就不怕押错了宝,血本无归?”
韩胜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,抬起头,看着他,这个问题有点不好回答,因为她有挂!
怎么圆这件事情,韩胜玉认真想了想,这才道:“因为他是大梁的战神,我是大梁的子民,他护国护民,身为子民难道不该护他吗?”
升华一下主题,应该能镇住现在思想正在攀高峰的二皇子。
“就因为这个?”二皇子不信。
韩胜玉把软鞭放在桌上,一本正经瞎胡编:“我在永定的时候,就听说过三皇子的战绩。自幼从军,多次从阎王手里抢回命,守通宁这么多年,战绩赫赫,他手下的兵,愿意为他拼命。他治下的百姓,愿意把家里最后一口粮食送给他。这样的人,不值得帮吗?”
“而且,他帮过我。在金城,很多人都想从我身上扒层皮下来。只有他,不分我的钱,不割我的肉,认为我做的事情对大梁有利,就全力支持不图回报。这样的人,我帮他,不是应该的吗?”
二皇子看着韩胜玉,总觉得自己被忽悠了,但是他没证据。
“殿下。”韩胜玉忽然开口,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信送出去了?”
二皇子点了点头。
“那接下来,打算做什么?”
二皇子想了想,道:“去城墙上看看。”
韩胜玉站起身,把软鞭缠回腰间: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女孩子家家的要懂得避嫌。”
“避什么嫌?在你跟三皇子殿下之间,瞎子都知道怎么选,不需要。”
二皇子气得脸黑如锅底,“会不会说话?”
“实话总是扎心的,你要学会接受。你要想争夺帝位,做一个万民爱戴的好皇帝,就得学会广纳谏言,朝中御史那张嘴,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