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典型的生意人面孔,笑意盈盈的瞅著何金银,似乎这就是他一路殷勤的“图穷匕见”。
“呜~呜~”
列车的速度不知何时已经放缓到最慢速度,隨著车身轻微的晃动,轨道更换的“咔咔”声响,何金银望著窗外的涛涛江水,知道这是到了南京铁路轮渡,过了河就是南京。
四个多小时的车程,自己竟然听了对方一路的“生意经”,倒是没有察觉到时光流逝不得不承认,王康年身上有著一种生意人的“亲近感”,即便是和陌生人,也能畅谈一路。
“生意”和“手艺”,一生一熟,这种天生的打破初见生疏的本事
“荣哥儿,我该回去收拾行李,准备下车了。”
“好,我也该找列车员补票”
王康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:“荣哥儿,票根都撕了,你怕是不知道,这趟车上可是有著出了名的霸座党”吧?先不说你怎么向列车员登记补票,你那张小工车厢”的硬座,早就被人给占去啦!”
“呃”
王康年拍了拍何金银的肩膀:“荣哥儿,我是诚心交你这个朋友的,何况
我的医药代表,还得託付你照顾呢,不是么?”
在他身后,换了一身裁中山装的鸳雏,一双水汪汪的眼眸
向何金银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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