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八大胡同“秋风扫落叶”般被彻底抹去,在上海颳了两年,还有二十七家在册营业的风月场所嘖嘖。
何金银沉默的时候,王康年很优雅的示意餐车服务员给自己续了一杯咖啡,打量著面前这个似乎被自己的“大胆言论”给“嚇”到的年轻面孔,眸子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精光。
身子稍稍往前探了探,声音压低了起来:“荣哥儿,你是不是很好奇我这个充满铜臭味的商人,为何待你会这般热情?甚至以老弟你的职业习惯,早就已经开始暗自提防我对不对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好,你能痛快答应,就说明王某没有看走眼!若是还佯装不认,未免也太过瞧不起王某这走南闯北的生意人了”
何金银点点头,没再搭话,眼眸直愣愣盯上对方,静静等待著下文。
“牙摊、老荣顺、商务车票老话还讲礼下於人,必有所求”呢,何况我这个生意人?”
王康年轻轻搅动著咖啡勺,面色坦然:“我要是单纯说一句眼缘”,你信么?”
“不信。”
“哈哈哈,事实很简单,王某虽然满身铜臭,但也別忘了,我才二十八我也正当年轻、正当热血!面对一个从战场归来的二等功臣”、屡破大案的副连级干部,王某儘自己所能的“巴结”一下,这总说的过去吧?”
何金银双眼微微眯起:“王老板,你查我?”
“不不不,別误会、別误会!机缘巧合而已,还记得那个挨千刀的查一峰么?王某不才,在津门公门里倒也还有几个好朋友,一封电报拍过去,才知道面前人是个在业內鼎鼎有名的少年英雄!”
说话间举著咖啡杯轻轻一碰何金银面前的白水,收起那副嬉皮笑脸来:“请允许我敬英雄一杯!”
何金银轻轻抿了一口白开水,刚要开口“自谦”上几句,却见王康年身子又往前探了探:“除此之外,多个朋友多条路,王某的分公司是一定会开到北平去的,工商、卫生、公安往后你我弟兄打交道的地方还多著呢”
这“一明一暗”的理由全盘托出,对方似乎很是坦率,何金银总不好再继续绷著张脸。
“王老板高抬了,我们这一行在以前就是站街面儿的臭脚巡”,哪里能帮的到您”
王康年闻言却板起面孔来,故作不愉:“生意的本质是交换,交换的是资源,什么是资源?人脉也是一种资源!我相信,大康药房將来真要是在北平遇到了困难,只要不触犯原则问题,老弟总不好袖手旁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