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把火在燃烧,烧的他五內俱焚、烧的他心乱如麻,连简简单单的“捧哏”都做不到了
郑朝阳拍了拍他的肩头:“有没有另一种可能,是碰了不该碰的案子?”
何金银就像被蝎子扎了一下一般,下意识抽身闪躲开来,目光对上郑朝阳意味深长的眼眸,这一年多来因为查办流言、专案二组、赴朝慰问、揪出吴郁文无形中慢慢积攒的“傲气”顷刻间消散於无。
姜,还是老的辣。
耳边似乎又想起当初在“四二五”纵火案时多爷的一句教诲:如果你只想查案,成败在案里;
如果你想藉此进身,成败在案外。
“当然,还有另一种可能”
郑朝阳盯著浑身暴汗的何金银,那张原本紧绷著的、阴云密布的脸庞,突然间“雨过天晴”,换上一副笑脸:“以上种种,全部是我这个失意人”胡说八道、信口雌黄,只为嚇你一跳!”
说著话笑嘻嘻一把搂过何金银的肩头,生拉硬拽著往办公室门外走去:“走,回家!查案也该劳逸结合才是,出门前你嫂子交代了,说让我中午回去帮忙烧水拔毛,那可是一只九斤黄鸡”呢”
一夜无话,何金银这一宿都没有睡好。
次日,老闸分局辖区內汉口路,大康西药房。
“欢迎北平来的公安同志!我们大康药房一定竭力配合,我是大康药房经理王康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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