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可能,但如果想要“尽善尽美”,就一定会光顾不起眼的牙摊。
“荣哥儿”
刚刚串连起来的思绪被呼唤声打断,何金银这才发现郑朝阳还没有离开办公室:“抱歉,方才在想破案思路”
“无妨”
郑朝阳的神情有些犹豫,在何金银狐疑的目光下,缓步渡到窗口,打量著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,声音充满踌躇。
“荣哥儿,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何金银双眼微微眯起,並没有搭话,一般这种开头,一定是会有后文的。
果不其然,郑朝阳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,声音也跟著郑重起来:“你有没有觉得,这桩旧案,拋开吴郁文、雷恆成这些个小嘍囉不谈它本身就疑点重重?”
“您说。”
似乎听出何金银话中的请教意味,郑朝阳笑了笑:“我只是瞎说啊,咱们发散思维,探討探討。”
“嗯。”
芯口“四九年二月,功德林接收旧物,发现了那个铁铸绞刑架,这桩旧案才重新搬上桌来。当时的北平,拋开警备司令部、北平纠察总队、公安中央纵队这些力量不谈,单说咱们公总自己,说一句“兵多將广”不算自夸吧?”
“不算。”
“想要追查到吴郁文、雷恆成这三个小卒子身上,发出通缉告示,乃至揪出潜藏在鼓楼湾二十多年的吴郁文,不至於拖沓两年光景,专门等著荣哥儿你来查吧?”
“不至於。”
“揪出了吴郁文,顺藤摸瓜供出了雷恆成,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哪怕不派出大队人马、
成立专案组,也总该抽调精锐,从速查办吧?”
“该。”
“说的再势利眼一点,万事开头难,荣哥儿你已经开了个好头,后面哪怕不將你一脚踢出去,安插两个亲支近派”跟著你,你吃肉、他们喝汤,这总该可行吧?”
“可行。”
郑朝阳连珠炮似的发问,语速越来越快、语气越来越重,何金银的回答虽然只有寥寥数字,宛如一个“捧哏”,但每一个字似乎都要花费他极大的精力才能说出口显然,他隱约约猜到了郑朝阳没有说出口的那些话。
“最后一点,张局这种人物,放在前线那妥妥的是一军之长,插手几个非自己职权內的案子,莫说是因此与侦讯处的业务发生了点纠葛,就是真刀真枪、摆明车马做过一场,何至於大权旁落?”
何金银很想喝水,他觉得自己的哽嗓咽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