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嘴巴张的能塞下一颗鸡蛋,半晌才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头儿,他那小女儿不是第二天就已经被那些劳什子律师给假释了么?”
“蠢货!”
“长官教训的是!是我愚昧!”
吴郁文自斟自饮,二郎腿晃荡著:“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狱里,都在呼吁放人,谁有心思照顾一个惶恐不安、刚刚遭受过惊嚇的小孩儿?你不会派人化妆潜伏”
“长官英明!”
“回来!从公使馆里抄出来的破烂儿分成三份儿,孝敬大帅一份儿、宪兵营一份儿、
你我弟兄一份儿”
“头儿,那底下的弟兄们”
“嘁,谁管他们死活?”
“兹有京师警察厅三级简任官吴郁文,任事勤勉,崇尚实干,特破格授予大綬贰等文虎勋章”一枚,奖金若干”
故事讲完,年近古稀的吴郁文,双手颤巍巍的將这枚珍藏多年的文虎勋章递到何金银面前:“拿去吧,就像我当初拿李守常那二十条人命换来这个荣誉一样,请拿著我的项上人头,去找你的主子们邀功请赏吧”
“啪!”
文虎勋章被何金银隨手打掉,掐丝珐瑯彩的光辉被尘泥一裹,灰扑扑的、黯淡无光,年轻的身影大踏步往院外走去,急促的警哨声响彻鼓楼湾的天空。
“你的罪,让人民去审判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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