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地上撒泼打滚时的得意劲头:“这位爷,该您了,一勺半,少一滴,您今儿就算是认栽!”
额头汗起,豆大的汗粒子沿著鬢角滑落,也不知是挨油锅太近热的还是心里的恐惧怕的::
袍带混混儿並没有耽搁太久,一声重咳,再抬头时,完全无视孙二爷的挑畔,大大方方迎上何金银审视的目光,开口却並不是討饶认栽。
一颗、两颗、三颗马褂斜社上的扣子被一一解开,內衬领口被两手撕裂,袍带混混儿全程死死盯著何金银,目光中不带丝毫退缩。
“打白身入锅伙那天起,从青皮混混儿一路到『小耍』、『大耍』,再到『袍带』,
我就知道有这一天!”
此时一应准备妥当,袍带混混儿终於不再死盯何金银,反而衝著四周的混混儿们抱拳拱手。
“老少爷们,往后咱老娘就託付给津门弟兄了,不求您各位多仁义,別让她老人家饿死冻死就成,咱爷们儿:不给津门混混儿丟脸!”
一番话就连孙二爷都不再瑟,围观混混儿们更是眼含热泪、抱拳拱手,动作整齐划“津门老少,恭送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