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道:“捉贼拿赃,捉奸成双,总不能谁家有苞米粒子,就怀疑谁家吧?”
张崇兴自然也明白,只凭这一点,很难定罪。
“先排查,这个人无论如何,都得找出来,要不然咱们屯子从今往后都没有安生日子过。”
张崇兴说着,看向了梁凤霞,这件事还得她来拿主意。
“行,就这么办,挨家挨户的查,老田,这件事你带上两个精细的去办,不能大张旗鼓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
有个调查的方向,总比啥都没有强。
三个人商量定下,张崇兴和田万河各自回家睡觉。
转天一大早,众人全都到了饲养场集合。
昨天黑漆麻乌的看不真切,现在才看清,这两头野猪的体型真不是一般的大。
张崇兴带着几个人一起上手,烧水,褪毛,很快就把两头野猪给肢解开了,每家每户分了一点儿,剩下的排骨和下水,加上各家出的一颗酸菜,直接在饲养场做起了杀猪菜。
山东屯多少年都没这么热闹过了。
就是下着雪,没法真的聚餐,杀猪菜做好了,每家分了一盆。
到了傍晚,张崇兴又去了梁凤霞家,田万河也在,他今天带着两个儿子,在屯子里查了一天,家里还有苞米粒子的拢共也没几家,而且,都是老实本分的人,平时也没听说跟谁有矛盾,犯不上干这种事。
“大兴子,会不会是外村人干的?”
张崇兴心里也犯嘀咕,要说外村人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山东屯这两年靠着种蘑菇发了大财,眼红的大有人在。
要是因为这事,故意使坏祸害人,倒是也能解释得通。
可白天过来干这事,出现生面孔,村里不可能完全没有人发现。
晚上过来……
这么冷的天,不怕被冻死啊!
“我看还是咱们本村人的嫌疑更大。”
田万河忙道:“可该查的都查过了,也没……”
“这个人不揪出来,这些日子就先加强巡逻,这人一定不会甘心。”
梁凤霞和田万河听了,也明白暂时只能如此了。
从梁凤霞家里出来,张崇兴先去了小学校,放学的时间到了,他可不放心让小草儿一个人回去。
外村的孩子已经不来了,高燕燕她们一帮老师就负责教屯子里的十几个孩子,都快一对一了。
“哥!”
小草儿收拾好,从教室里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