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的映衬下,那头野猪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,先前那头也早就断了气。
呼……
看到这一幕,众人纷纷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有人受伤吗?”
刚刚那股子乱乎劲儿,众人只顾着逃命,现在危机解除,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情况。
“没有,都在呢!”
“都好好的呢。”
张崇兴见没有人受伤,这才彻底放下了悬着的心。
“三喜哥,拿着火把,跟我下去一趟,把绳子都准备好了。”
野猪得尽快拖上来,要不然在底下冻一宿,血都封在肉里,这玩意儿就更没法吃了。
送上门来的肉,刚才梁凤霞也说了,明天全村聚餐,吃杀猪菜。
张崇兴在腰间系好了绳子,下去以后,一旦出现意外,能立刻把他拽上来。
下到渠底,检查了一遍,两头野猪都已经死透了。
特别是后面来的那头大的,身上都快被打烂了。
等回头分解的时候,最少能从身上剜出来几十发子弹。
用绳子把野猪捆好,张崇兴和王三喜先上去,随后众人一起拽,忙活半晌,才把两头野猪给弄上来。
“先送饲养场去,把血放干净了,明天再收拾。”
折腾了这么久,众人也都累坏了,这天也冷得邪乎,人的手脚都木了。
“支书,万河叔,有个事得说说。”
野猪的危险暂时解除了,可那个要搞破坏的人,如果不能揪出来的话,迟早是个麻烦。
三个人一起去了梁凤霞的家。
“大兴子,你是不是有啥发现?”
“新发现倒是没有,不过……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儿。”
田万河忙问道:“哪不对劲儿?”
“咱们村虽然也种苞米,可量很少,每年那点儿收成,分下去,到不了天凉也就吃得差不多了。”
现在每个屯子种啥,都是上面规定好了的。
山东屯,还有附近十几个村子,都是小麦种植区,每年分下的口粮,也都是小麦为主。
就算是要细粮换粗粮,也只能去县城的粮站,换回来的都是研磨过的苞米面。
可张崇兴在村口发现的却是苞米粒子,屯子里有这玩意儿的……
不多啊!
“大兴子,你的意思是,查各家的口粮,谁家有苞米粒子,嫌疑就最大。”
梁凤霞听着,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