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。
“二姨,等天好了,我再过来串门。”
又叮嘱了马全胜好好养着,别劳累了,张崇兴便起身告辞了。
从孙桂珍家出来的时候,张崇兴看到有个人影闪身躲到了墙角后面。
虽然只是一闪而过,可张崇兴还是看清了。
孙桂芳。
这人的鼻子是真灵,张崇兴拢共在孙桂珍家待了不到10分钟,她就闻见味儿了。
张崇兴也没理会,坐上爬犁,和孙桂珍,还有表弟表妹们挥了挥手,一甩手里的马鞭子,大青这倒霉催的迈开腿,很快就走远了。
快到山东屯的时候,这场雪还是下来了。
突然,张崇兴好像瞧见了啥东西,赶紧勒住了缰绳,从爬犁上跳了下来,走过去,将上面的雪扒拉开,看清地上的东西,脸色顿时变了。
苞米!
而且还不少。
刚刚张崇兴就是瞧见了地上有个黄澄澄的东西,没想到居然会是苞米。
这年头,粮食可是金贵东西,谁会把这么多苞米扔在这儿?
不对!
这不是谁不小心掉的,是有人故意撒在这儿的。
为啥要撒苞米?
张崇兴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,又在旁边找了一圈儿,不光那一处,周围还有好些,而且……
是沿着二道岭那边,一路撒过来的。
这他妈是有人起了歹心啊!
之前就有人在村子周围发现了野猪的踪迹,现在这里又被撒上了苞米。
分明是有人想要把野猪引进屯子里。
娘的!
这是谁?
还真是够处心积虑的,居然能想出这种害人的损主意。
张崇兴把最先发现的那一小堆苞米收起来,揣进口袋里,坐上爬犁,用力甩了下鞭子。
先把爬犁送回饲养场,顾不上卸车,和杨三皮打了个招呼,就朝着梁凤霞家跑去了。
“大兴子,回来啦!”
“支书,您看看这个!”
张崇兴说着,把口袋里的苞米掏了出来。
“苞米?你给我看这个干啥?”
“这是我在村口瞅见的。”
梁凤霞听着,没明白张崇兴的意思。
“从二道岭一直撒过来的!”
梁凤霞更糊涂了。
“你到底要说啥?”
“有人想要把野猪引进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