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姨夫,是我,您老咋样啊?”
“没啥事了,没啥事了,真是……多亏了你,要不然,我这后半辈子都得瘫在炕上了。”
前些日子,只能在炕上躺着,马全胜真以为自己废了,别提多绝望了。
真要是后半辈子都得瘫在炕上,那还不如死了呢。
幸亏治得还算及时,大夫说了,要是去得再晚几天,神仙来也难救。
此刻见着张崇兴,马全胜差点儿哭出来。
“二姨夫,说这话就见外了,都是实在亲戚,谁都有走窄了的时候,当年要不是您和二姨收留,哪有现在的我。”
张崇兴说着,把带来的营养品放下。
“这咋话说的,已经够麻烦你的了,又让你破费。”
马全胜想起来,可腰实在使不上力气。
“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啥,这是你们大姨家的表哥。”
“表哥!”
几个丫头低声打着招呼。
“这是老大玉英,去年就嫁人了,嫁的也是本村的,这是老二玉香,老三玉红。”
三姐妹年纪差的不少,最大的玉英今年18,最小的玉红才8岁,和小草儿一样大。
“大兴哥,你坐吧!”
玉英说着,给张崇兴倒了碗热水。
“大兴哥,喝口水,暖和暖和。”
张崇兴注意到,玉英的手腕子上有一块青印子。
心里虽然犯嘀咕,可毕竟是头回见面,也不好多问。
“不麻烦了,看了二姨夫,我等会儿就得回。”
孙桂珍忙道:“回啥回,今个就在二姨家吃。”
马全胜也跟着说:“对,在家吃,让卫国陪你喝两杯。”
“二姨,二姨夫,下回吧,这天看着又要下雪,可别误在半路。”
“下雪就让它下,晚了就住下,明天再走。”
孙桂珍拉着张崇兴的胳膊,说啥也得留他在家吃饭。
“二姨,真不行,我是村里的民兵队长,这些日子雪下得勤,山里的野物寻不见吃的就得进村,晚上还得安排巡逻呢。”
张崇兴可不是在找借口,最近真有人在村子周围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脚印和毛发,张崇兴瞧着像是野猪的。
最近这些日子,每天晚上都会安排人巡逻守夜。
张崇兴是民兵队长,虽然不用参与巡逻,可不能不在村里,否则真要是出了事,村民们受了损失,他也得担责